李菲絮本来是神情怔忡,直到闻言后,才渐渐的面上弥漫着喜意。只是过了片刻,她却看向了张雪娟与那李宇熙二人,始终未曾答话。
“我既然说是解决,那自然是真正不留后患解决此事,他不会再找你和李家麻烦——”
岳羽心内稍稍思量,便知李菲絮的顾忌。他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皱,转头望向了正上首:“公羊前辈,我方才说的话,你可有什么意见?”
在公羊英身后,石垒顿时面色狰狞,紧攥的双拳中,更是一滴滴的血液滴出,涓流不绝的滴落在地面。
倒是公羊英本人,虽被如此羞辱,面色却依旧平静无波:“我先前不知此女与你有亲,才有想要纳她为妾之事。既然是岳老弟说话,那么此事就作罢好了。稍后还有薄礼,算是稍作补偿——”
李菲絮终于压抑不住狂喜,而张雪娟则仍是定定的看着公羊英,神情恍惚,似乎还在震惊不解之中。
怎么可能?公羊长老怎么能在岳家这小子面前退让?此事不比其他,若是传出,公羊长老又颜面何存?他们李家,也会成为他人眼里的大笑话。
还有岳家这小子,不是传说叛出浮山宗,投入到广陵宗门下么?一个叛门之人,在广陵宗又无根基,又能有什么前途?
传闻中那些修士修炼到金丹境,即便是天才之流,亦莫不需上百年时光,其中无一不拥有移山倒海的浩瀚之能。而眼前这岳羽,才离开北马原几年?便已能在公羊长老面前谈笑自若,甚至压对方一头了么?
这满屋之内,似乎都以此子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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