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羽心里刚升起此念,便摇了摇头。保险起见,最好还是不要对曹问渡劫,表现的太过热切才好。
再说到底是否曹问,几天后自能知晓。如今自己巴巴的赶去,又能有何益?
微微一笑,岳羽将剑光按下,停落在了大衍府的门口处,然后轻弹衣袖,踱步走了进去。
——如今的他,只需稳坐钓鱼台便可!
广陵宗山腰约四千丈处,用于待客的凌烟阁内,白云飘渺,仙鹤长鸣,一派仙家景象。
阎志御空直入阁楼之内,便见面色苍白,仍旧伤重未愈的花洛雪,以及花袭人,正在他房间内肃立等候。
“不知师叔祖,与广陵宗议得如何?”
望见阎志穿窗而入,花袭人眼神一亮,急迎过来。然后下一瞬间,他的右脸颊猛然‘啪’的一声脆响,竟是阎志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然后随之而来,是微带怒意的一声闷哼。
“我先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此次来北荒以低调为上,最好不引人注目。为何你欲自作主张?”
花袭人倒不觉怎么痛楚,知道这是阎志手下留情。不过即便如此,他却还是只觉一阵惶恐,忙跪拜于地顿首道:“不是弟子不听吩咐,实在那岳羽辱人太甚,弟子不愿我云梦宗威名蒙羞。”
“那么如今可曾光彩了?你到底是为宗门,还是为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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