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来了?”
车上,白钰问W。
W睨了一眼白钰,不咸不淡的说,“闲得无聊,散步。”
白钰:“……呃,散步不是应该走路吗?”
第一次听说有人坐着车散步的。
白钰看着W,想了想,开口道:“W,刚才为什么不进屋呀?伯母她挺想见见的。”
W神色一凌,一双狭长的眼眸里尽是昏暗,“她想见我,与我何干!”
白钰一愣,突然感觉W身上充满了戾气,她绞着手指,小声的说:“可是……她是母亲啊!”
白钰这句话一落,就感觉W眼里闪过了一丝狰狞的杀气,沉冷,阴森。
白钰还是第一次见W突然露出这种神情,心里不由得变得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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