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有一个别人触之既死的底线,那就是老夫人。

        “寒少,已经都检查过了,老夫人左腿错位骨折,我们已经做了处理,但是恢复起来有点慢,恐怕三个月内老夫人都不能下地了。”

        “还有手上的伤,我们也重新处理了,没有伤到筋骨,不会留下后遗症,除此之外,老夫人身上还有几处擦伤,也都上药了。”

        一位医生弯着腰,将顾母的情况向顾瑾寒汇报。

        顾瑾寒盯着床上的母亲,他的脸色带着病态的白,手背上打着点滴,手臂上和头上贴着一些医疗仪器线。

        床头柜上放着一排医疗仪器,上面显示着一些波动的数据线条。

        他看向另一位年纪稍大些正在做记录的医生。

        “秦医生,怎么样?”

        秦医生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面色沉重地叹了口气,“寒少,上次我就和您说过,老夫人的病无法根治,只能控制,并且要静养,不能受任何刺激,否则都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来这些年老夫人的病情就有加重的情况,如果还不时地受到外界刺激……”秦医生叹了口气,一脸难色。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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