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叶幽幽一只手撑着茶几坐起来,使劲地吞了吞唾沫,嗓子又干又痛。

        看见顾瑾寒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扁着嘴抱怨,声音沙哑干涩,“你就不知道扶我一下。”

        没良心的家伙,亏她昨晚还给他当了一晚上的肉垫,手脚麻死了。

        听见她干哑的声音,顾瑾寒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叶幽幽,薄唇轻启,“叶幽幽,你是不是傻?”

        昨晚,他有印象,她陪他喝了很多酒。

        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她也不怕把自己给喝死。

        叶幽幽一怔,顿时炸毛了。

        她一把拽住顾瑾寒的裤腿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才傻,你家都傻,你祖宗十八代都傻!你祖祖辈辈都傻!!咳咳咳咳……”

        骂到最后,嗓子实在是受不了,她弯腰咳了起来。

        她陪他喝了一晚上的酒,还差点被他掐死,又给他当了一晚上的人肉床垫,一早醒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