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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寒盯着她，悠悠然地问：“所以？”
叶幽幽硬着头皮再次问道：“所以，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
顾瑾寒打断她的话，直接开口，“不喜欢。”
叶幽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还是闪着光的那种。
她犹豫了一下，觉得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有必要问得再清楚一点。
于是她缩着肩膀，弱弱地开口：“那……你爱她吗？”
顾瑾寒眼眸微微眯起，这只蠢兔子今天是吃错药了，问了一遍问二遍。
等了半天顾瑾寒也没说话，叶幽幽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了，正准备扯开话题就听见他的声音传来。
“有区别吗？”
“当然有。”叶幽幽说地理直气壮，“我对你就是爱，爱是比喜欢更深的含义，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挡子弹挡炸弹，我不愿意看见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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