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默,你……”她看着跑过来的齐默,这才注意到他的脚上竟然没有穿鞋子,有鲜红的血迹从脚上渗出。
“渝北呢?”齐默看着叶幽幽,脸色苍白地看不见一丝血色,声音沙哑地让人有些听不清。
叶幽幽指了指紧闭的祠堂,什么话也说不出,就这么看着齐默朝祠堂奔去。
齐默是渝家的养子,自然也是渝家的人,那几个保镖自然也不会拦着他。
……
祠堂内。
渝北跪在地上,眼泪流个不停。
渝江山站在一边,双手负背看着供台上渝家祖宗的排位,气得浑身发抖,“渝北,你当着咱们渝家的列祖列宗把你刚才在大厅里的话再说一遍。”
渝北抬起头,紧紧的咬住下巴。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离开齐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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