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牧南枫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听赵逸说昨晚顾启赫的寿宴，你送了他一只唐三彩马？”
顾瑾寒挑眉。
看他不说话，牧南枫就知道是真的，他呵呵笑了几声，“我猜顾启赫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
一边的裴影开口道：“岂止是难看，直接发火把那只唐三彩马摔在了地上。”
虽说是随葬品，但那也是古董，买成五百多万呢。
“呵呵，符合他的风格。”牧南枫笑着看向顾瑾寒，“也是昨晚那样的场合他不好发作，要是换做平时，估计他不会轻易饶了你。”
“哼。”顾瑾寒冷哼一声，“那也得他有这个本事。”
“这估计是他这辈子影响最深刻的一次生日了。”牧南枫了解顾瑾寒，自然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会送那样一份礼物了。
离开的时候，牧南枫想了想，不忘叮嘱道：“你动了林家，顾启赫心里肯定已经对你产生忌惮了，最近顾家老宅那边怕是不会安宁，你可要小心点。”
顾瑾寒微微颔首，深邃的黑眸透着一丝寒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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