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藏青色格子旗袍,斑白的发丝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浑身散发着淡然出尘的气质。

        即便是坐在这病老弱集聚的疗养院,她的神色依旧雍容高雅,看不出半点颓靡。

        她画的正是河岸边的风景,一笔一划,每一层颜色都恰到好处,不难看出她有着十分深厚的美术功底。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妇人头也不回的开口:“维达,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画完了。”

        维达是她的特护,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国女人,对她很是负责用心。

        身后的脚步声停住了,来人没有说话。

        周围除了鸟叫虫鸣,再没有半点声音……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

        终于,妇人在画纸上抹下了最后一笔颜料,将画笔放进了脚边洗笔的水桶中。

        “好了。”夏彩秋拿起搭在画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缓慢的站起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作。

        想起刚才站在自己身后一直很安静的维达,夏彩秋笑了笑,一边回头,一边道:“维达,你今天可真安静,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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