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她总觉得万穹似乎对她充满了仇意，他倒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得罪过他。
……
另一边。
叶幽幽站在面前，背脊挺得笔直。
谁也没说话，客厅里落针可闻，周遭的温度似乎在一点一点降低。
“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
隔了好半晌，叶幽幽总算开口了，“我五岁那年就已经认识了顾瑾寒，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了他，他是我，喜欢了将近二十年的男人。”
叶幽幽看着，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如寒冰，如利刃，“如你刚才说所，如果当年我知道你让我接近的人是他，我根本，不会伤害他半分，甚至还会……”
眯了眯眼睛，眼里怒意翻滚，“还会什么？”
“还会……站在他身边，与你为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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