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万穹又重复了一遍，眼神紧紧的盯着温雯雯，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雯雯，当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欠你的，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还你，真的，抱歉。”
温雯雯盯着万穹看了几秒，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道歉有用吗？”
万穹：“……”
温雯雯垂下头，掩饰住眼里的湿意，声音干涩，“还我？万穹，你还得起吗……”
你知道你欠我什么吗？
你以为一句道歉就足够了吗？
你以为你能还得起吗？
万穹，你真是……
温雯雯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泪水部都憋了回去。
万穹看着温雯雯，心里充满了内疚，欲言又止，“雯雯……”
温雯雯打断他的话，再次抬头，眼底已经恢复最开始的冷漠，“好了，别说了，我什么也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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