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撷看着白钰,心里憋着气,但是又不忍心对她发火。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握成拳,“阿钰,我问,昨晚W是不是来过医院?”

        白钰一愣,阿爸怎么知道?

        “他今天早上才离开的是不是?”白钰又问道。

        白钰知道阿爸不喜欢W,所以自然也不会和说W昨晚在医院陪了她一晚上,此时他问起,白钰有点心虚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说话。

        知女莫若父,白撷一看白撷这样子,心里更气了。

        他还想问他们昨晚做了什么,但是话道嘴边,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羞于问出口。

        如果白钰没有失智失忆的话,有什么话他点到为止,白钰也能听懂,但是现在……

        白撷是真的恨不得马上杀到W哪儿去手刃了那家伙!

        简直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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