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当成挚爱。”W丝毫不闪躲的迎上白撷的目光,声音严肃又坚定。

        拳头在距离W脸三公分不到的距离突然停了下来,白撷高举着拳头,手臂微微发颤。

        “白先生应该知道,我是经历过死亡的人,对什么都看得很淡,以前的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现在,您知道的最怕什么吗?”

        白撷盯着W,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又充满看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现在的我,怕死!”

        白撷微愣,W说他不怕死,他是相信的,他是看惯了生死,经历了生死的人,对他而言生死真不是大事。

        他以为W会说,他怕失去白钰这种话,谁知道……

        W盯着白撷的身后,白钰站在屋里的窗户边,隔着落地窗玻璃盯着他。

        他也在盯着她。

        W缓缓的开口:“死了,就再也不见她了,她会伤心,我也会觉得很遗憾……”

        这也是他为什么,现在要戒酒的原因。

        他想要,多活几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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