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见不说话,于是便开始专心给他把脉了。
脉象不太平稳,气血运行缓慢,有点沉浮表虚。
白钰推测,半夜他估计会发烧。
把完脉,白钰又开了一张中药方子,让人去抓药煎熬。
见白钰又开了一纸的药,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
“刚刚不是开过了药吗?”
万穹问道。
“这是内服的,刚才开的那个是来外敷的。”
白钰说着,轻轻按了按小腿处的承间穴。
“这里感觉怎么样,疼吗?”
:“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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