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眠如何?”

        萨里一边拿着听诊器听的心跳,一边问道。

        盯着白钰,眼神阴沉沉的,“托白医生的福,睡得很好!”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钰摸摸鼻子,低头写病例,没看他。

        倒是萨里,看了一眼白钰,又看了看,还以为白钰昨晚给他加了两味安神的药,于是说:“那就好,白医生年纪轻轻医术就让人刮目相看,她开的药对你的症状很有效。”

        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

        “咳咳。”

        白钰见萨里做完检查,于是走过去道:“我给你把一下脉吧。”

        把手伸过去,不说话。

        白钰是真有点心虚,她冷静想了一晚上,暗道自己太冲动了,左右打不过自己,想要推开他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他还是个病人,自己不应该和他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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