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在这兴和巷里最富,自然也有些为富不仁,天然便惹得左邻右舍疏远。

        大概五分钟后,刘家院子里便安静了下来。

        此时刘家大门被关上,院子里所有灯都被垫上,同时刘家人上下十一口人也都被赶到了院子里蹲着。

        这时候所有人都睡下,所以此时他们都只穿了单衣,在夜风和惊惧同时作用下瑟瑟发抖。

        此时院子正堂外面台阶上放了一张椅子,陈啸庭坐在这上面,俯视着下面众人。

        此时,刘家一个丫鬟端着茶杯,战战兢兢来到了陈啸庭面前,茶杯盖子和杯子不停碰撞发出声音。

        接过茶杯来,陈啸庭便对这丫鬟道:“退到一边去!”

        这丫鬟连忙退到后方去,这一幕却是让刘家的其他几个下人羡慕,他们可还跟刘家人一起蹲着呢。

        看着陈啸庭慢悠悠喝茶,刘阳友的儿子刘宜城状着胆子,大声问道:“这位兄台,不知我家何处得罪了你,为何要如此欺侮我等?”

        陈啸庭他们都穿着便依,所以刘宜城等人都不知他们身份。

        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后,陈啸庭便将茶杯端到一边,方才退下去丫鬟连忙上前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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