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众人对这差役横眉冷视,看得他脊背一阵发凉,暗骂自己没管住嘴巴。

        只见陈啸庭负手而立道:“赵福顺在那里?在做什么?”

        差役此时紧张得不行,磕磕绊绊道:“回……回大人话,赵校尉他……在……里面!”

        喝酒这种事这差役不敢说,怕赵福顺挨训后找他秋后算账。

        而在这时,里面的赵德福发现不对,已快步赶了出来。

        此时他衣衫不整,出了门后才将官帽戴正,向陈啸庭行礼道:“赵福顺见过小旗大人!”

        因为不是陈啸庭手下人,所以赵福顺不需要职称属下。

        陈啸庭还没发话,却听余有平嘲讽道:“赵校尉你可以嘛,大白天就酗酒,小旗大人来了你也不亲迎,看来这泰西是享受之地,让你连尊卑都忘记了!”

        这话扣的帽子不可谓不重,让赵福顺额头冒出更多汗珠,对陈啸庭连连告罪。

        有人唱红脸,陈啸庭自然就来唱白脸了,只听他道:“行了,都是一个百户所的弟兄,不要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陈啸庭主动解围,让赵福顺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对这位年轻的小旗官也充满了感激。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将人逼到绝地时再给他希望,就会让其忘记逼迫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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