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多元摇摇头道:“唉……陈大人,这事儿怕要你亲自说!”

        方才有些话陈啸庭都听到了,现在什么情况他大概也清楚,于是他迈步走进了院子。

        地上仍旧被按住的徐家父子,此时略带希冀的看着陈啸庭,但陈啸庭却没看他们一眼。

        走到高庄面前,陈啸庭便道:“高捕头,帮陈某一个忙!”

        郑多元的朋友居然是锦衣卫的小旗官,这是高庄完没有想到的,面对陈啸庭他有些底气不足。

        只听高庄道:“大人,圣旨上说了舞弊者要流放凉州,徐家三口都在名单上,在下可做不了主!”

        这其实是高庄的底线,没人敢私自释放圣旨上的犯人,那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实际上,陈啸庭也没想过要为徐家脱罪,他现在的能量在圣旨面前屁都不算。

        圣旨在大明朝内就是铁则,无人可以撼动,至少绝不是陈啸庭能撼动的。

        于是他缓缓道:“我不是让你放过徐家,而是希望你能在路上对他们多加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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