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显示怒容,随即又被一抹自嘲取代,只听他道:“因为,这世道不公!”

        见周文柱摆出一副聆听的样子,陈本贤便道:“我陈家世代经营,才逐渐富裕起来,但有再多的钱也是给别人挣的,不管是锦衣卫还是府衙那边,都把我们当做了一块肥肉!”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要想保住家业,唯有走上仕途!”

        说道这里,陈本贤不由笑道:“你们都知道我有举人身份,可你们知道我为何不继续科考?”

        “为什么?”周文柱问道。

        陈本贤便道:“因为这条路走不通……我没有名师教导,官场上也无靠山,再有科考舞弊横行!”

        “我花了大价钱,才在二十二岁中了举,会试则一次次名落孙山……”

        “做不了官,即便有举人身份,也只能勉励支撑陈家不倒,仍旧改变不了我为鱼肉的事实!”

        陈本贤这话说得没错,因为即便他现在身份,每年一样是要给的百户所和府衙上孝敬的。

        “不管是杨远教,还是刘向荣,亦或者被你们驱使的谢平,我和他们其实没有区别……都是你们脚下的蚂蚁,充其量大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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