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方才他的这句话,就是给皇帝的投名状。

        这一刻,沈岳很是尴尬,但他还是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沈岳哈哈笑道,然后就以衙门中有事为由离开了。

        和他一道离开的,还有南司的两位佥事和四位千户,让北司大门外的锦衣卫高官直接少了一半。

        而原地,除了北司三位千户,还有指挥使孙闲,指挥同知王若林,以及指挥佥事卢云思。

        如今格局变化,陈啸庭与沈岳之间起了隔阂,王若林和卢云思暂时还没想好如何对他,所以干脆就没说话。

        唯有孙闲超脱许多,只听他开口道“既然宣旨完毕,各自该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散了!”

        于是众人才各自散去,陈啸庭没有去看自己的新办公室,而是选择了先回家。

        在牢里待的这十几天,他最牵挂的就是自己的家人。

        他如今是指挥佥事,已经有权调动镇抚司的人手,安排了一队人送自己回家去。

        而他升任指挥佥事的消息,也将迅速在锦衣卫内部传开,其将在激起巨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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