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啸庭把此事应了下来,这件事情也就终结,没人再提幕后存在的那些推手。

        就当陈啸庭以为汇报完毕可以离开时,沈岳却发问道:“最近白莲教反贼,你们查得可有眉目了?”

        对沈岳来说,将雍西境界的白莲教反贼肃清,这才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锦衣卫护卫的是皇权,白莲教这些反贼便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打击他们才是沈岳获得政绩的最好途径。

        听到这个问题,陈啸庭便看向了一旁的周文柱。

        白莲教反贼一向难寻觅,虽然周文柱已经想尽了法子,但想抓到蛛丝马迹谈何容易。

        “大人,虽然咱们抓了不少白莲教反贼,其中还有些在其中地位较高的,但咱们却难撬开他们的嘴……”

        说道这里,周文柱很是慎重道:“虽然卑职极力查找,但到现在并无收获!”

        沈岳目光变得凌厉,然后道:“那本官离开这段时间,你们都在做什么?是不是和刘世安耍手段去了?”

        这话可谓诛心之言,周文柱立马告罪道:“卑职无能,还请大人恕罪!”

        至于沈岳说他和刘世安玩手段,周文柱绝不会承认,那样谁都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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