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拍拍额头,大笑两声,王贯东笑道:“失礼失礼,一时欣见故友蹬门却忘了待客之道。让乔兄见笑了,请,乔兄请!”
“何来见笑?足感王兄待客之诚才是真地。请。王兄先请!”乔建山诚挚言道。
当下三个人又相互让了两句,王贯东便与乔建山携手进了小楼,王振国却是最后一个。待到客厅中坐下,那李静便早把那适才闻声而准备好的铁观音送了上来,再与乔建山客气了几句。李静就转回厨房去了。
品了品茶,闲聊几句,王振国便正色说道:“大哥。乔老此次刚刚回京就马上到家里来拜访您,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与您谈谈,需要您的帮忙。今天一早我出去,也是为了这件事被乔老叫过去的,您看,我们是不是到楼上说话?”
“哦?”王贯东一楞,抬头看了看乔建山,就见那乔建山正满脸恳切的与自己点头。心念电转间,他便微笑答道:“好啊!既然乔兄有话和我说,那我们就上楼谈吧!”
随即站起身来,他抬手邀请乔建山上楼。乔建山也不客气,点点头便抬步当先举步,却让王氏兄弟走在了后面。而王贯东与四弟并肩蹬楼,眼含探询的转脸看看身边的四弟,却发现那王振国脸色肃整方口紧闭,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蹬楼而上,直是望也不望自己一眼。
王贯东脸色一沉,见王振国竟至如此,他心中顿时不喜,却也不再看他,也不琢磨他与乔建山到底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谈,只管上楼静候就是。
片刻后,三个人在王振国的书房内分别落座。那王贯东脸色沉静,淡淡的品着手中地茶盏,也不开口。
王振国却是神情严肃,坐在那里静静的等候。
惟有乔建山,微微笑地言道:“王兄,你我是老朋友了,前次在香江见面我就说过,您对国家的做出的贡献与坚定立场我们是知道的,很多人也都是了解地。”
“源于天性,出于本能,自动自觉而已!”王贯东淡淡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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