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尽管她现今已是二十五岁。更是经受过高等教育的独立精英女性,但就某个方面而讲,高展颜却还是一个很传统、也很保守的女人。二十五年来,她与除老父兄弟之外的男性最亲密的动作,大概就是被王睿牵手、吻颊、相拥,这些就已经是她有生以来与男性最亲近的极限了。虽然有时候她也会感觉到内心地激荡与需要,但在自制力方面来讲高展颜海是非常的洁身自爱。

        而今天……高展颜很清楚的知道,等下在这房间内她与王睿之间。将要发生一些什么。甚至对于王睿这些年来的经历,王睿那些过往的醇酒佳人纸醉金迷。她都是非常的清楚,因为高展颜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王睿的关注。

        而若论及王睿的过往,以现代都市独立女性地习惯思维角度来看,高展颜却更应该把他一脚踢开,不屑一顾另寻佳偶。不说找个对己忠诚如忠犬般的男友。却也应该找个声名没有那么狼藉地纨绔公子吧?而且这样的话如很多亲朋好友都对她说过,如此貌似良言相劝她听到的却也不止是一次了。

        可惜。高展颜不是那种出身于小门小户的小家碧玉,她是出身在钟鼎玉食赫赫威仪的高氏大家。所以,她清楚地知道那种愿望在大多地时候都只能是种愿望。若真的想让男人忠诚,那么男人就绝对不能太过出色。反之,若男人太过出色,那么要求他去忠诚却也不过是缘木求鱼。或许这么想是绝对了点,这世界上好男人毕竟还是有很多地,高展颜的身边就有许多实例。但高展颜却总是认为,那不过是因为没有遇到足够的诱惑,或没有达到足够的地位实力而已。自幼见惯了父亲与诸多富豪世家的妻妾成群,她却绝不对男子的从一而终抱有过高的期待和幻想。

        所以,相对于王睿过往的放荡纨绔之举,高展颜却更看重于与王睿间的那份难得的相知相恋,她不会在那些枝节末端徒劳无用的问题上过多计较。

        一时间,高展颜愣愣的站在客厅之中,目光无意识的望着窗外,脑中心绪直是纷乱万千,说不清楚到底要想什么。

        “展颜……”忽而一声招呼打断了高展颜的杂乱心绪,却是王睿不知何时从浴间出来了,已经换了一身雪白的睡意站在身后看着她,含笑向她问到:“想什么呢?怎么很出神的样子?”

        “没,没想什么,看海景呢!”展颜一阵慌乱,转过身目光忽投射到王睿微敞睡衣下那古铜色的壮硕胸膛,美目顿如触电般转到旁边,俏脸更是一片绯红。

        微微一笑,王睿上前两步到她身边横臂拥住,拥着她来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海景夜色笑道:“站在在里,展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们就象要掉下海里一样?这间套房虽不是这里最豪华的,但欣赏起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却一点也不比那些顶级套房差,是我精心选定的,喜欢吗?”

        “嗯!挺……挺喜欢的。”展颜更羞红着脸颤声回道。却是现在已经入夏,她身上的套装本就轻薄,此时又被王睿身着睡袍展臂拥住,两人间那层微薄的衣服却根本隔不开彼此的触感体温,感受着王睿身上彰显的男性气息与壮健手臂,适度而有力的半环在自己腰间,那种销魂触骨的感受却实在是让初次与男子这般相近接触的展颜有些芳心忐忑,意乱情迷。

        “展颜,你也去冲一下吧!”王睿在怀中玉人那晶莹圆润的耳垂上轻吻了一下,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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