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王睿坐在酒楼的二层之上。就着一个靠窗位置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壶花雕。等酒菜上来慢慢品用了起来。
坐在飞檐重阁的酒楼上,隔窗看着楼下那熙攘喧闹的古风古物。听着隔座席间古韵十足的倾谈闹酒,王睿直有时空交错之感,却也深觉自己福厚,竟可在享受着现代社会的充分发达便利之余,犹能来眼前这真实的古代社会体验怀古幽思,真个是恍惚间今昔何年?顾盼处置身何地?如梦如幻。不其然间,王睿却也觉得此次被逼进入到蜀山界内不算什么坏事。若没有郑家地逼迫,他自己恐怕还仍旧视此界为洪水猛兽,短时间还仍旧难以领略到这时空交错的思古滋味。
不过在思古怀斯之外,王睿当然也没有忘了自己此行来此的目的,于是在酒足微醺之余,他又招手换来了在楼梯口侍立的小二,含笑问道:“小二哥,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想在这东莱城中找个居所置产,你能帮我找个通晓这方面情况地媒介之人来吗?”
“这个……”这青衣小帽地小二皱眉思量了一下,随之眉头一展躬身含笑回道:“回客官,小人倒是知道这附近街上有个熟悉这方面情况的人,不过这个人,是个闲汉,客官您……”
“无妨。”王睿点点头,道:“麻烦你走一趟去把他找来,人来了我自然有赏,不会让你白跑。”
“客官说地哪里话,这么点小事哪里敢要客官的赏。请您稍坐,小人这就去找那闲汉来。”小二脸上的笑容更添了几分,恭敬说了一句便转身噔噔下楼找人去了。
而王睿,却是要招手要了一壶花雕,悠然品起酒来。方才让那小二去找人之所以没有立时赏钱,却是因为他还拿不准这世界的物价,故此才没有先行打赏而是延后再办。因为他现在的戒指中除了灵石便只有一百片金叶子,一来是怕直接赏金叶子吓到那小二,或者与小二惹祸。二来也是不想胡充大头,每个世界都有它的规则,赏钱多少不是关键关键是不能胡乱坏了规则,那样不好。金叶子对他来说虽然并不算事,但如果一下给的过多怕就连受赏的人也都不会领他的情,而是会把他看成凯子白痴,王睿可不想胡乱就被人充成了凯子大头。
又过了好一会,那小二终领了一个袒胸赤膊的闲汉回来,到王睿桌前与他介绍。打量了一下闲汉那对襟的短褂与肥大的牛犊裤,以及看似恭谨其实隐含贪婪的目光,王睿神情一凛,一股强横的威压顿时逼向闲汉,顷刻间便令这闲汉如置身冰窟牙根打颤,目光中再无贪婪骄横而只剩下凛惧之意。
“嗯!”片刻后王睿轻嗯了一声,收回气势淡淡点头道:“我想买一处居所,院落不用太大但要容下百人居住之用,房屋不用太新但环境最好幽静一点,你能找到这样的地方吗?”
“能,能找到,小人现在就知道东城有两处……大爷,大爷您所说那样的宅子,西城也有,小人现在就可以带大爷过去看看。”闲汉颤声回道,他已经恭谨的低下了头,直望脚下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他却也知道,能坐在那里用气势便把自己逼迫的腿脚发软的人却绝对不是他先时所认为的凯子,毕竟这个世界是修真者存在的,这闲汉已经发觉了眼前这位就是,自不敢再起些别的找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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