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筠也干的不错,在皇宫中布了不少线,让我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不过她查到的一条消息让我很不安,甚至感到父皇要我善待母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听她告诉我云先生可以进宫是因为父皇有一天作了个梦,说他有杀身大祸只有云先生可以帮他,这样云先生才进的宫,虽然云先生进宫后也从金国的刺客手中救下了我这个父皇,但我仍对父皇这种迷信天命感到不以为然。我不用怎么费力想就知道我父皇的这个梦是和哪个天机先生有关,我估计他用的是类似催眠术一类的方法。

        总的说起来,父皇和母后也是对我很不错的,我能够在皇宫中横着走,也是因为他们对我的溺爱有关。开始我以为这是父皇就我一个儿子的缘故,但我后来听说我好象还有个妹妹,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母后很不喜欢她,父皇就将她被放到建康去了,我好奇的去问母后反被她说了我几句,我想想这对我的影响不大也就不想再追查下去了。

        我为了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否能够理解后世的军事思想,我就将我知道一些后世兵法知识讲给岳风听,不想效果出奇的好,岳风不但能理解,还能结合现在的形式提出新的看法,这让我对于对抗蒙古人又多了一层信心,准备条件成熟就去办一座军校,先从军官开始,然后对整个军队进行整训,建立一套现代化的军事制度。

        除了这些外,我对于朝中的形式,宋朝的一些制度,科技发展的情况,社会民生等,都有了许多的了解,我还要辛天远多收集金国那边的消息,特别是蒙古人更是要留意,不过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就是了。

        也许是我这段时间住在父皇宫中的缘故,一切都很平安,就连史弥远的面都没见到过,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他一定有了新的计谋,因为有了前两次的失败,这次只怕更是难于防范了,这让我深感不安,看不见的危险最可怕。

        为了先下手为强,我曾经向父皇提议以“刺杀我的幕后黑手”为理由将史弥远罢官,可是被其拒绝,还让我不许再提此事。我不解之下向云先生了解父皇为何会如此信任这个史弥远的时候,他却告诉我“时机未到”。我不甘心之下让辛天远去调查他,发现情况远比我想的复杂。

        我现在的父皇是绍熙五年继位的,也许是嫌这个皇帝不好当,当时的皇帝光宗找了个理由就撂挑子不干了。他退位后,宣布由我的这个父皇继位,第二年改年号为“庆元”。

        我这个父皇被前任皇帝弄到了前台时的表现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当太皇太后宣布让他即位时,他竟然连说:“做不得,做不得。”太皇太后无法之下就命令左右说:“拿皇袍来,由我亲自替他穿上。”准备强按他喝水。

        他急了就拉住正好在场的当时的权臣韩?胄的手臂求助,可是他也劝他当这个皇帝,他没办法了就又绕着殿柱躲避,和太皇太后玩起了老鹰抓小鸡。毕竟太皇太后年纪大了抓不到他就呵令他站住,用上了感情攻势流着泪说大宋王朝延续到今天的不易,让他要以祖宗的基业为重,韩?胄也在一旁百般劝说。

        他看到实在推不掉了,知道太皇太后的决定已经不可改变,才勉强的穿上皇袍,叩太皇太后,嘴里还喃喃自语:“使不得,使不得。”经韩?胄拖拉,他才走出内宫,登朝堂即位,是为宁宗。

        父皇即位后,重用赵汝愚和韩?胄二臣,不想这二个家伙的八字不对,你看我不顺眼,我瞧你讨厌,整天的斗个不休,把个朝廷弄的是鸡犬不宁。后我这个父皇见赵,韩斗争太过于激烈连他也招架不住了,便起意罢免掉其中的一个,让自己得个清静。也许是韩?胄的话说的让他觉得舒服他就罢免赵汝愚,少了一个人他就更重用韩?胄,由韩?胄专擅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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