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万大军,当然不可能全都进阳。移刺蒲阿安排完城外大营驻扎的事情。就回到滦阳,刚进入做为临时帅堂地院落,就看到完颜仲元和完颜陈和尚二人。
对于完颜仲元,移刺蒲阿到没什么太大的意见,至少他还给自己面子,对于完颜陈和尚,他就是极度的憎恶和不忿,这个到处诽谤自己的小子,看着就生气。
“你们到啦。粮草都还可好?”移刺蒲阿一边把外衣扔给卫士,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二人,特别是完颜陈和尚,眼角都没扫他一眼。
完颜仲元上前一步。硬着头皮答道:“大人,仲元无能,路上遭遇蒙人伏击,粮草被焚毁大半!”
“什么!”移刺蒲阿的动作僵硬住。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手臂,转过身来看着完颜仲元,双眼死死的盯住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军中伏,粮草大半被蒙人焚毁!”
帅堂倏然安静下来,移刺蒲阿盯着完颜仲元。半晌都没眨眼。
完颜仲元心头有愧。不敢对视。自觉低下头去!
“好,很好!”盯看了一会儿。移刺蒲阿冷笑出声,收回目光,转而看着完颜陈和尚,嘴角露出一种露骨的讽刺,“我们的忠孝军提控大人,定远大将军那个时候在干什么?我记得我这个无能之辈是安排你负责粮车安全地吧?”
完颜陈和尚脸色冷峻,丝毫不退缩的望着他:“末将失责,自当领受处罚,只是大人若在出击蒙古人前,通知我们一声,或者派出一军维护粮道,此事又何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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