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雄是个身材粗壮的大汉,因为额头上有一个看似眼睛的胎记,才得了这个绰号,他擅使一把重达五十斤的熟铜棍,力大无穷,食量尤其惊人,这一路上马雄总是叫着吃干粮吃不饱,见到渡口在即,他顿时兴奋起来,催马急奔而去。

        彭涛笑道:“马大个儿还是这么性急,也罢,大家就在渡口歇一歇再过河吧,呵呵,老夫多年没有亲自走镖,倒真有些想念渡口张二哥的酱牛肉了。”

        他们这些常年在外走镖的人,与各地的店家极熟,彭涛口中的张二哥,在渡口边开了一家茶铺,供过往的路人在这里打尖休息,补充水和食物。

        张二哥的茶铺里提供的虽然只是一些粗食,但他的酱牛肉却是一绝,过往的老客来到他这里,总要买上一些,供路上食用。

        天生等坐下不久,张二哥就笑嘻嘻地拿来牛肉和烙饼,边为众人倒茶边笑道:“真是好久没见到总镖头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总镖头竟然亲自出马,一定是接了贵重的镖货吧?哎呀,小的说错话了,总镖头莫怪。”

        彭涛并未介意,笑道:“是老夫想你的酱牛肉了,哈哈。”

        “哎呀,总镖头抬举小的了。”

        张二哥笑着看看桌旁众人,望着天生道:“这位是贵局新请的镖师吗?真是个俊秀人物。”

        彭英笑骂道:“你又说错话了,这位是我爹爹刚拜的师父。”

        张二哥不由呆住了,忙着向天生赔礼,道:“该死该死,您老多见谅。”心里却在嘀咕着:“这可真是怪了,这么个弱不禁风的小伙子,怎么会是彭老爷子的师父,说出去有谁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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