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道行高低,无论忙着什么,就连那如胶似漆的小道侣也如林中惊鸟一般,依依不舍的相互道别,各自御宝回峰了。
永败急忙混在人群之中,随自家几个道行低微的师兄师姐赶回家去。
“伶儿师姐,你哭什么?”路上,永败明知故问到。
伶儿刚想开口,这种男女情事又怎好与外人去说,想想这一别,不知几年才能相见了,便哭的更凶起来。
永败见状,心道:我还是换个人说话吧,她这一哭不知何时才能停得下来,到时候还不把和我说话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眼珠一转,瞧向身边的师兄吴恪庸,道:“吴师兄,你说这火怎么会突然烧起来?”
黑夜中,吴恪庸一边奔跑,稍稍转过脸来,永败这才发现,这家伙也是一脸的晦气……
果然,吴恪庸一脸铁青,显然很不顺心,吼道:“天天问这问那的,属你话多!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永败吃了个鳖,在心里骂了他家祖宗十八代,心道:今天晚上要不是老子成全你们,又哪来的这等好事,大爷我做好事不留名,你们反到是来脾气了,一帮淫男贱女,没一个好东西!!”
正当他寻思着下一个找谁搭腔的时候,吴恪庸又开了口,对着永败骂了起来,却不是骂他,而是骂那大觉峰上的段天浩,他显然十分气愤,嘴里咕哝不清的骂道:“好一个段天浩,我早就听说他是个邪**子,最是不学无术,如今竟然把爪子伸到咱们火云峰上来了,好大的狗胆,连伶儿师妹的主意也敢打!”
永败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伶儿师姐,她仍是一脸不舍,两颊飞着泪花,这才明白,原来吴恪庸是对伶儿有所倾慕,而伶儿却对那大觉峰的段天浩情有独钟,想来是今天晚上两人久别重逢,一番情话,不巧被吴恪庸撞见了,所以他现在心中不爽,醋意横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