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的脸“腾”的红到了脖根,一时之间连拱礼的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了,单单瞅着一衡,意思是:这是什么情况?
一衡回首朝婵姬道:“婵姬莫要调侃我家兄弟,永败唤你前来,只是想与我等见上一面,别无它意,如今已经见过,你就请回吧!”
永败哪里肯依,连忙嚷到:“慢着慢着!你让她跟随于我,便应由我定夺,我是你哥,你是她主,按理说我还比你大上一分呢,你给我歇着!”
一衡哈哈一笑,知他定然不舍,搂着圆月的肩膀道:“看见没有,这就是莫永败的真面目,见色忘义,和我论起辈份来了!”
圆月其实也是一样,现在只觉魂儿都没了,半晌才如梦初醒,不怀好意的大声道:“他啊,色狼一头,色鬼一只,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衡知道,这话,他是说给婵姬听的。
谁知永败听后非但不气,还一脸不屑,道:“眼馋了吧?是不是啊圆月兄?用不着在这儿跟爷装呛作势的,啊,还用恶毒的语言攻击爷,爷早就看出来了,你恶语相向,是别有用心啊你!”说罢,还挑了挑他那轻佻的眉毛,一幅馋死你不偿命的样子。
“你……”圆月不禁语塞。
一衡笑的前仰后合,没想到一个美女,就让圆月这般失态,看来男女之间的事情真是太微妙了。不禁问道:“圆月兄,昨晚你那妙语连珠的本事怎的突然没了?难道就这么认栽了不成?”
圆月叹了口气,苦笑道:“我这乃是怜香惜玉,生的如此俏楚的姑娘竟然落入虎口,我心痛如绞啊,哪有心情和他辨解!”
一衡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正色道:“依圆月兄的意思,若是禅姬跟随于你,便不是羊如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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