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走了,圆月一下子瘫软下来,刚刚的一幕幕在眼前划过,看着满是血腥的双手,直到现在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用那样残忍的手段杀掉了柳幻柔的弟子,那柳幻柔乃是他的二师叔,风尘女子的脾气,又怎会轻易作罢,看来一场风雨欲来,必须想好对策,要不然性命难保!
此刻,永败的状况就要比圆月好上许多,毕竟人家昏睡不醒,管你天王老子谁是谁,再疼,忍着!
天下大乱?装着!
等师父冷子刚为他服过丹药,运完功,疗完伤,怒骂几声匆匆离开之后。
永败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睛———
见四下无人,室已空空,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唉,夏一衡你这个惹祸精,你可千万要挺过来啊!爷可愁死了!圆月那家伙能言善辨,应该没有大难,可是苦了爷了!”
装死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有时有晌,永败愁的头顶冒烟,连连叹气,奈何他现在心乱如麻,一点主意也没有。
“叭啦”一颗石子儿从屋顶掉了下来,永败暗叫不好,自己刚刚自言自语,恐怕是被人发觉了,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哎哟!”永败火气上升,“谁他娘的往老子脑上扔……圆月!”
“闭嘴!”圆月一个闪身来到床边,急道:“你师父冷子刚逼问你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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