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忽的看到了薄西山被鲜血浸透的靴面。
“师哥,你这是怎么了?”
“哦,没事,刚刚急着送一衡,就用炎爆诀加快了点速度……”
水月赶忙伏下身来,玉手搭上薄西山的小腿,小心翼翼的为他脱去了长靴,看着薄西山模糊的血肉和长靴粘连在一起,她紧咬下唇,心疼的连连皱眉。
薄西山见她心疼的长吁短叹,心里也是一阵温暖,嘴上却玩味的道:“师妹,不打紧的,你别在意,用力扯下去便是。”
水月的脸上红潮一浅,嗔怒道:“你自己都不知道爱惜身子,谁又在意你了,真是自作多情。”
“嘿嘿”薄西山傻笑了两声,不经意间抬头一望,见宇文瞠目结舌的看着正在为他脱鞋的水月,老脸一红,冲宇文啐道:“去去去,小兔崽子,跟这儿凑什么热闹!”
宇文被他一说,回过神来,心道:没看出来啊,您老真是神通广大,全宗师叔师伯一辈都说我师父是个刁蛮女子,怎么在你面前竟然乖巧的像只小猫一样。
嘴上却道:“薄师伯,小徒宇文天凡,不方便的话,我就先行告辞了”。
水月脸上一红,宇文口中的“不方便”是何意思,眼下这种状况,那是不言而喻了。
可此时她最担心的人正是宇文,他诸杀同门,生死未卜,眼下一听薄西山啐他,立刻愠怒道:“与小孩子耍什么能耐,这醉美峰是我们的地界,你个外人,还反客为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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