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衡猛的坐起,只觉胸中郁闷难当,痛入骨髓!
自言自语道:“芷菡,我夏一衡只是一个无名小道,你何苦如此待我,我如果真是你的风哥哥,也绝不忍心你这样做,唉,你这个傻丫头!”
他正想着,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心儿闪身而入,不容分说,急切的道:“夏哥哥,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什么大事?”一衡忙问。
心儿跑到跟前,伏在床边,俏美的脸上写满了解,慌道:“柳幻柔的二弟子子磊和那宋思墨的大弟子弘文,都……都死了!”
一衡还当是什么大事,但眼下还不是和她说出真相的最好时机,佯装惊讶道:“此话当真?”
“哎呀!”心儿气的一拍床角,急道:“都什么时候了,我哪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千真万确,他们真的死了!”
一衡冷笑了一声,平静的道:“他们这是罪有应得,老天开眼了!死就死了,你慌什么?”
心儿黛眉紧锁,担忧的道:“我能不急嘛!听同门师兄弟说,柳幻柔今日一早就赶到道尊那里告状,结果迟迟没有等到结果,气急败坏之下,四处找你和败哥哥还有圆月、宇文呢!”
一衡心中一惊,大叹失策,他虽然早在杀子磊和弘文之前就已经周密的盘算过,道尊应该能压下柳幻柔的愤怒,但百密一疏,没有想到这个柳幻柔的脾气竟然会如此火爆,果然是青楼出身,不同普通女子!
这么说来,现在败哥和圆月,哪怕是宇文,岂不都是性命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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