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败不屑的扭过头去,却在认真的侧耳听着。
老者捋了捋稀落的长须,将手中玄幡靠在了墙边,微伸一指,对心儿道:“姑娘,你这眉心中的一朵莲花可是大有说道啊!”
他要说些别的,一衡或许还担心他是什么高人,但若说这莲花印,可就和命理搭不上半点关系了,要知道,心儿这莲花印乃是百慈一时高兴所赐,又不是胎中带来的,能有什么说道,看样子,这老头也不过是个市井撞骗的老幌子而已。
老者不等众人回答,就又道:“虽然这莲花印记不是胎中所授,但也不是凡人所能窥及的,必须根骨神合,心地纯良,方能吃受啊……”
这要是在往常,一衡肯定会惊呼出声,但这些年来,他早已被流云宗练就了一身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功夫,听罢不动声色,静等老者再言。
心儿却是纯真,嘻笑道:“您说的真是准呢,是呀,这七巧并蒂莲花印乃是我……”
圆月心中一凛,抓起一衡的手戳了心儿一下———
心儿何等聪明,立刻知会,接道:“乃是我,是我偶然所得!”
那老者瞄了圆月一眼,笑道:“小爷不必担心,小老头儿我就是个算命的乞丐,犯不着你这么惊慌。”
圆月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陪笑道:“出门在外,多有不便,我看命理玄机都是定数,算与不算都不打紧,您看,我这兄弟饥肠难耐,着急讨些吃食,就不和您打趣了”,显然,这是一道逐客令。
那老者这等年纪,怎会听不出圆月的意思,可谁知他却道:“不瞒小爷,俺小老头儿也两顿没吃了,不知你能不能施舍俺一顿吃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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