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苏上神他在...”
仙童突然想到苏沉只私下告诫过他们不许透露自己的身份,要把花知暖当做自己一般对待,但是这种场合,如今东岳帝君正在面见新上天小仙的重要场合,花知暖,可以直接撞门进去吗?可以吗?可以吗?
“苏沉!我怀一-一”
她人还没进去就急急喊了起来,急着要找个人安抚自己一颗惊慌的心,这间房子装饰的极为漂亮,描金画栋,高大空旷得吓人,声音高高地回荡在金碧辉煌的柱子间。
“孕....”这个字出口完全是惯性,花知暖看着满屋子乌嚷嚷跪着的小神仙和高处坐着的苏沉,比刚刚诊出自己是滑脉还要目瞪口呆。
不过,这个模样的苏沉是花知暖此前从未见过的。
苏沉的长发水墨画一样泼洒下来,碧玉冠,面容比玉色还要润泽几分,玄色衣袍,衣角有金线勾画的流云图案,随着门里射进来的日光兀自流溢,好似下一秒就要凭虚御风而去,别样的俊美,说不出的撩人。
苏沉原本在上位坐得端正又闲适,好像台下那一片诚惶诚恐的小神和自己在地里种的那群小青菜没什么区别,又或许在他看来本就是没什么区别的,神的修为到了一定的地步,视万物为刍狗是一种非常冷漠的平等。
要不是这种小神的集体觐见实在推脱不掉,苏沉是真的觉得在菜园子旁和花知暖闲聊上两句更是对时光更大的尊重。
司命在一旁宛如点菜名,认真仔细的报着一位位小神的来路去处,紧接着这一位上前行礼,得到苏沉亲切的问候,点头示意和附赠的仙家宝物一份。
这还是经苏沉强烈要求后精简的程序,要是真真儿按照不知道哪年哪月的典籍里天女撒花仙鹤引吭那一套,不搞个三天的筵席是搞不完的。
咱们的这位东岳帝君至今依旧觉得搞这么一套形式意图其实是谋财害命,这帮小神仙们其实图谋他的私藏宝物,浪费他的宝贵时间,这一招着实是欺负老实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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