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个寺庙,这些和尚不吃兔子肉。
“你醒了?”
诵经声停下,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右手腕上悬着一串十八子佛珠。
不似一般僧人赭黄色僧袍,他身上披着的衣服洁白似雪,衣袖边该是捻了金线勾就的云纹,宽衣大袖摆落间晃眼得很。
俗世里花知暖不喜两类人:和尚和财主,看起来面前这人两者都占了,还真不错。
兔子软绵绵的趴着,无力起身,没精打采地叫了一声。
“你能寻到这里,也是个有缘分的。”小和尚伸出空着的左手,食指按着兔子两耳之间的一小圈儿毛慢慢揉着,指间似冷月下白梅香又似埋在雪里的檀香。
“我让人给你找了点吃的,也不知道合不合..”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花知暖耷拉着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片刻之后对着一碟子豆腐,兔子又蔫蔫儿地趴了回去。
啧啧,是自己疏忽了,这个和尚固然不吃兔子肉,但这样自己也没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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