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也不能怪我,对吧,万事有因必有果,苏沉他的报应就是是如此。
苏沉多少有些爱洁,低头看到自己衣领上地图似的一片儿,沉默了很久,自顾自的在右手一粒一粒捻着佛珠。
花知暖赶紧跳开去一点,趴在窗台上,还用后腿把窗棂悄悄踢开一些,以防他一生气来个碳烤兔子,麻辣兔头什么的,毕竟苏沉既然是个假和尚,那么吃兔子肉这一行为就又有了可能性。
苏沉往这边走近了一步,苏沉往这边走近了两步,花知暖警惕地弓起身来,在苏沉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已然是戒备状态。
于是,原本准备转到屏风后更衣的苏沉惊讶地亲眼看着兔子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砸进了窗后的雪堆里,只留下一绺尾巴一样的圆圆的团子上的白毛在风里瑟瑟摇摆。
这一堆的雪被兔子的爪子刨得直往头上砸,由于兔子的头朝下,雪沫子大把地往它的嘴里灌,花知暖也试图来个纵身一跃帅气自救一下,奈何,第一,这个坑是被兔子砸出来的雪洞没什么着力点。第二,这几日生活实在是不错,稍微疏于锻炼,现在,又只能挺着爪子等苏沉把兔子给拎出来。
不过,花知暖还是用这段时间仔细而冷静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兔生,不禁悲从中来。
好歹也是个即将成型的兔妖,且不说什么游戏人间什么翻手覆手,只想安静地当一只兔子,不被人吃掉的那种。
苏沉薅着兔子的圆圆的毛球一样的尾巴根把兔子从雪堆里提溜了出来,在外面不客气地把兔子一通抖,拎进屋里,找了块包袱皮给垫着,点了个火盆子让兔子自己烤一烤。
不管怎么说,这个假和尚到底又帮了兔儿爷一次,本人,啊不,是本兔,记恩。
所以等身上干爽得差不多,兔子这次主动地往他脚边蹭,觉得目前没什么别的好回馈他,只能暂且奉献出这一身皮毛让苏沉揉得开心,撸得尽兴。
苏沉这回难得地不在念经也不在写字,提了羊毫在宣纸上勾画什么,还难的在面前还摆了装有许多颜色的盘子。
兔子的弹跳能力有误,在脚边扑腾半天也未来得及跳上桌子,苏沉索性弯腰将它抱起来放到桌案上,花知暖这才低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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