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淡淡一笑,笑出一口洁白的大白牙:“暖暖放心。”

        “我是只想一辈子只对你努力的。”

        不过到了后来那碗药,尽管强烈抗议,依旧最后乖乖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苏沉听花知暖说这是什么堕胎药,好容易才止住自己快要跳上眼角的笑。

        “你怎会这样想。”苏沉笑的春风得意:“我巴不得你能给我生几个娃娃.....好了不用瞪我,我知道你不能,不是说有什么生殖隔离。”

        “我担心你昨晚风邪入体,主要.....调理的药,我必然不会害你。”

        “哪里就有这么娇气。”花知暖嘟囔着,想想万一苏沉又败家地加了这样那样贵重的药,还是一饮而尽。

        “你这是在里面加什么了?怎么有点腥味儿呢?”

        花知暖咂咂嘴,还没品出个所以然,被苏沉眼疾手快的往嘴巴里塞块话梅糖。

        依着苏沉这副再次开始黏人的模样,在他安排中我们这一天原本绝对是待在一起,说一些没什么意义的话,看一看不知道看了多少回的风景,尝一尝今天来的厨子的手艺。

        平淡,安逸,花知暖也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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