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一些的女子掂了掂自己手里的银子,终于满意放到自己的牙齿下面咬了咬又确定了一下真假,一步三晃的走了出去。

        大概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我被请到了雅间,还招呼来了几位姑娘作陪,花知暖茶都还没喝几口就又有人围上来,一言不合就开始动手动脚。

        花知暖只感觉自己左右腾挪都没能躲开,又不太好当着女士发火,只能商商量量地和她们讲:“诸位,可否能让开一些,属实是太热。”

        “您是哪里热啊?要不要我们几个帮着吹吹?”

        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说着就要上来掀花知暖的衣服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说着就要上来掀衣服,花知暖好生惊吓,耳朵立时蠢蠢欲动着要露出来。

        好家伙,这一身皮囊如此庸庸碌碌,女人居然还能下到这个手,这帮人到底也是比自己想象之中的不可思议。

        默念一声南无阿弥陀佛,花知暖委委屈屈地往一边的桌边靠,她们反倒一脸不开心的模样:“这位爷,可是嫌弃人家长得不合心意?”说着就在花知暖的耳朵边上吹一口。

        花知暖浑身的毛立时炸开,恨不得即刻一跳三丈远。

        “我们这几位,总归有您看得上眼的吧?”

        花知暖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几位,有过半秒钟的时间面前出现了苏沉的脸,但很快花知暖就觉得这是对苏沉的一种贬低。

        我问她们:“你们要听实话?”

        一群人闹着让花知暖赶紧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