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在里面啊,如果是其他壳子,他要承受下来且修复好是完全没问题的,就以他那个夸张的仙力量来说。”傅宁叹气,“别有什么心理压力,那个壳子就像人没了骨头,他再强行用几年也会坏的,而且坏的样子会比现在这个更糟糕。”说完,他伸手揉了揉陆凌的脑袋。
她跟他认识的陆子清不太一样,陆子清对于“杀人”这一条其实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只要是有罪之人,陆子清有那个职责去惩罚他们,而且他自己也很清楚,不同时代不同背景出身,对于“杀人”的接受能力是不同的。
面前的这个,并没有陆子清的“职责”,与陆子清出生在不同的时代,对杀了傅寻的事情会在意也是难免的。
“既然如此,只要跟里界那边说明清楚就没问题了。”陆凌听了也没那么在意了,“我也该回去了,休假也到期了,接下来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呢!唉——!打工人真累啊!”
“……”傅宁一脸无语。
敢情他对陆凌的判断是错误的?这么快就释怀了?!这人真的跟陆子清不一样吗?不是,一样肯定有一样的地方,但是她这性情可比陆子清要“没心没肺”得多了。这刚把人给弄成了滩血水,这头就想着工作了,转变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处理完傅明村的事情后,陆凌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刚打算打开自家门,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站到了周雪凤家的门口前,摁了两下门铃。
周雪凤出国玩回来基本都是休息半个月再打算下次的行程,她也没离开多久,现在晚上七八点,周雪凤人能去哪里呢?
想着,她又摁了一下门铃,还是没人理她。
“小妹妹?”塞尼德提了一袋东西回来,“那家的应该出去玩了吧?大半天都没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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