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缓缓起身,伸了个懒腰,才看到不远处那狼狈坐在地上,双眼通红的张义。
他刚想说句话安慰对方,谁知对方大口灌着酒,凄凉无助道:“山河破碎,家无,何以卫国、何以慰我!”
说话之余,张义突然起身指着前方山河怒吼起来,声音中的凄婉悲凉让人动容。
“……”
徐洲没有说话,直接朝外界走去。
“你去哪里?”
张义一惊,连忙喊住了徐洲,紧接着又无奈笑道:“呵呵,的确也是,以道友的修为去何处不能潇洒快活,何必死守这座枯城?是我的错,不应该用天下大义来束缚道友。”
说完,他又大口灌着美酒,一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身上沾染了尘埃,显得无比狼狈。
“……”
徐洲没有理会他,扛着大刀走在凉勇州之中,看似无头绪的乱走,可脚下所至都有一缕缕血灰之气融入地面。
城中萧瑟凄凉,曾经十数万人的城池,如今不到几千人,一个个残烛般腐朽的人敬畏躲避的看着徐洲,不敢靠近。
徐洲也没有理会这些人,走遍整座凉勇州后,面无表情的朝外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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