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比,林麒就输了。”南宫鸿鹄讥讽道:“看来林大人家学渊源,书香名门,儿子未必能得到真传。”林安远听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但那些人和我商议,林麒年幼,不如算平手?我也答应了下来,因为下面的武比,林麒更不是我对手。”南宫鸿鹄说到此处,报上了几个人名,道:“当日就是这几人在场,请少卿大人传唤他们到堂,看看我下面的话属实与否!”

        王少卿不敢推脱,命差役去传唤几位高门公子。围观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均兴奋起来,议论声不绝。林安远越发如坐针毡,目光愤然投向顾青。顾青向他坦然一笑,毫无惧色。林安远紧紧捏紧身下座椅的扶手,心中不停咒骂逆女。

        当日那几位贵公子到了,一见南宫鸿鹄,顿时脸上色变,心中煌煌。旁观者察言观色,都想到:看来南宫鸿鹄要说的,怕是真的了,要不怎么他们会心虚呢?

        南宫鸿鹄冷冷看着那几人,直看得他们头上冷汗淋淋,才沉声道:“当日你们在场,少卿大人面前,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们先是比箭,自然是林麒输了,我闭着眼睛都比他射得好。然后,林麒要求赛马,他自负自

        己的马是名驹。可惜,他眼力不佳,我骑的马虽外形不显,却是难得的好马。为防他败了再找理由,我主动提出让他先行。就这样,他还是输了。”

        想起当日惨事,南宫鸿鹄眼中怒火燃烧:“谁知,比赛已结束,林麒纵马来我身边,暗中在我马身后拍了一下,正被我看到。我的马顿时不听呼唤,长声嘶鸣,癫狂疯跑起来。我拼命也拉不住缰绳,最后我被重重摔在地上,马蹄从我腿上踏了过去。当时我就痛昏过去,醒来后,我就得知,自己双腿骨头全碎,再站不起来了。”

        “我的随从护主拿下了林麒,从他身上搜出了他害我的铁刺。他抵赖不了,承认了是不忿我得胜,故此下此黑手。”

        南宫鸿鹄厉声道:“我说的,是否是真的?”

        一位公子抹抹头上冷汗道:“小王爷说的属实,我们也没想到林麒如此胆大妄为。”

        周围‘嗡’地一声,炸开了锅,大家觉得那林家公子所为实在过分,以前只听说是赛马时出事,还不觉如何,但现在看来,人家南宫鸿鹄完完全全是受害者。他们都是中周百姓,一边觉得面上无光,一面担忧此事难了,看向林安远的目光都不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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