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鸿鹄目光熠熠:“我也愿放弃王位。青妹,王位是尊荣,也是束缚。天下已定,大家都需休养生息,数十年间不会再兴刀兵。南宫家握着兵权,会引来皇上的猜忌,不如缓缓放权!可若是做个混吃等死的王爷,我也绝不愿意!”
“这些日子,我见识到了墨门的种种神奇,心胸豁然开朗。你曾经问过我,可愿做北燕的管仲?”
“我愿意!我想试一试,以墨门之法,管仲之术,来开创千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我们兄妹联手齐心,做一番事业如何?”
顾青看着南宫鸿鹄豪气纵横的模样,眼前忽然浮现出初见时那张阴霾郁气的脸,心中感触良多,他终于走出了自己的心囚,真好啊!
她含笑应道:“好!”
乾清宫中,中周皇帝朱明海正在批阅着一早就呈上的奏折,忽然怒气冲冲地掷下笔,沉声向内侍下令,召令臣下来见。
相关人等被内侍招来,朱明海只宣了卫奇、张侍郎和当日在孔家别院的几位官员觐见,林安远、宁国侯和孔铭深却被晾在殿外等候。三人脸色发白,互相对望一眼,心中直觉得不妙。
大殿中,卫奇奉命向朱明海禀告了那日的场景,方方面面,很详尽。卫奇知道,皇帝信任他,是因为他的中立,不站在任何一边。所以,他只是叙述事情的经过,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朱明海听着,终压不住心头的怒火,重重一掌击在御案上,喝道:“可恶!”
他面色铁青,这些臣子,不思国事,心地狭隘,丢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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