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迟迟淡笑观望,猛然出声问道:“你姓甚名谁?家里祖父母姓什么?”

        书生低着头正在搓手背上的泥垢,他抬起头茫然看着宁迟迟,神情渐渐悲愤,“你抓我就已足够,莫非还想将我祖父母一并抓来?他们都早已去世,你是要去挖他们的坟么?”

        “来......”

        “我招我招。”书生脸色大变,大声打断宁迟迟,顿了下又羞涩的看了一眼她,支支吾吾道:“我想要洗漱沐浴,手上身上泥垢太多,会影响我的神智。”

        呵,有意思。

        宁迟迟晃着二郎腿,抬手打了个响指,“来人,伺候他下去沐浴,给我搓干净了,一定要让他神清目明。”

        书生又羞答答的提要求,“我的老仆呢,以前都是他伺候我洗漱,别人看我的身子我会害羞。”

        宁迟迟嘻嘻一笑,懒洋洋地道:“要不我伺候你吧,反正迟早要坦诚相见,现在开始练习,以后你要是害羞太过,不行的话就没意思了。”

        书生微张着嘴,思索片刻待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脸色变幻不停,最终鼓着脸捋起袖子,跳得老高气呼呼地道:“谁说我不行,我可称大齐第一床榻猛士,哼,我自己洗就自己洗!”

        宁迟迟眼底笑意飞溅,不管什么世间,男人的自信总是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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