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表现得十分认真,似乎真的能够做到一般,不由得让陆言有些慎重起来。能够创下陆家这一份家业,可不是光凭武功就能够办到的。

        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些特殊经历的陆言突然间想到了某种可能,心下一个咯噔,却也不愿意就此放弃,只能继续试探道:“身为手下败将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他没有,但我有。”一个声音突然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中,在场的众人同时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从旁边的商行里走了出来。

        王家的中年男人见状立即狗腿地迎了上去,恭敬地问好后,便看向陆言:“这位,可是从宁都来的仙师。我的侄儿侥幸被仙师收作弟子,那颗洗髓丹,就是给仙师的拜师礼,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陆家,能觊觎的东西。”

        仿佛是为了给王家的人壮声势一般,眼见陆言仍旧有些迟疑,那青年道人眼睛一眯,手中掐动法决,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便骤然在陆言的面前炸开,骇得他连退了数步。

        这团火焰的威力并不大,但这凭空生火的手段,却充分证明了对方修道之人的身份,并不是那种凭借着一些小手段,出来冒充修道者的骗子。

        陆言并不是打不过眼前的这位修道者,说实话,就凭刚才那团火焰的温度,陆言就知道,眼前的这位修道者也就是刚刚踏上修行路不久的新手而已,现在最多就是在蕴灵阶段。而且看他周身的气势,也知道这是位纯粹的修道者,并非由武入道的武修,在战斗力方面,肯定是不如他这个地境武者的。

        然而这种纯粹的修道者,通常都是有传承的,打败眼前的这位修道者不难,但要是引出了他背后的师门长辈,那就有些麻烦了。

        看戏看了这么久,也到了他该上场的时候了。陆然这么想着,一边示意连翘把他推过去,一边扬声道:“父亲。”

        陆言听到他的声音,一脸诧异的转头看了过来:“然儿,你怎么来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脸上的神情一定,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盒,“你来得正好,洗髓丹为父已经买下来了,你现在就把它吃掉吧。”

        他此话一出,那身穿道袍的青年便是脸色一黑,正想发作,就看到那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被推倒了陆言的身边,伸手接过了那玉盒,打开看了一眼后,脸上露出来个莫名的笑容,一扬手,便把那玉盒扔向了王家中年所在的位置。

        王家中年猝不及防之下,险些没有接住玉盒。待将玉盒拿在手中后,他先是有些疑惑,随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你这废物倒是懂事。”

        陆言眼睛一瞪,就要发作,却被陆然给拦了下来。他语气和缓的劝道:“那颗洗髓丹的药效已经流失的差不多了,对我的身体作用不大,送给他们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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