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显然也愣住了,这世上竟有官家小姐,自己开口向皇后讨婚事的?不

        由身子前倾,问道:“你、你说什么?”

        夏侯罂视一切为无物,复又沉静开口道:“贤王未娶,我未嫁。皇后娘娘,您觉得我如何?”

        “自、自然是极好的……”皇后当真被眼前的小姑娘给震住了。

        夏侯罂复又拜下去:“初次得见皇后娘娘天颜,不胜欣喜。夏侯罂斗胆,向皇后娘娘讨个恩典,愿娘娘成人之美。”

        章氏听罢,险些没厥过去,幸而被身边的婢女扶住。她脑海中来来回回只有八个字:疯了疯了,完了完了。

        皇后看着眼前笃定的夏侯罂,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殿内,殿中的人的看着夏侯罂,或鄙夷耻笑,或发愣震惊,或起哄看戏。

        再看夏侯罂,依旧是方才的沉静笃定,皇后忽地就很佩服夏侯罂,她从未见过这么有勇气的姑娘。

        而关于贤王,皇后其实一直不赞同官家对他的态度。她认为,真正伟大的帝王,该是包罗万象,胸襟宽广。与官家争过皇位的是先贤王,不是他的儿子,没必要对他这么忌惮。倘若官家真能厚待看重贤王,她反而会敬佩,而不是像如今这般,面上给与富贵,立着明君的牌坊,私底下却处处排挤。

        她也算看着贤王长大的,知道这孩子才华斐然,心思赤诚,如今的局面,不该是他承受的。这是因为心底里这份同情和对官家欣慰的不认同,所以她才会关心贤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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