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下脸,沉声问:“你知道我不可能打你,你说这些故意气我吗?”

        明盏点点头,“好,是你自己不要打的,那请你现在离开我家。”

        她不欲和他对峙,侧开身去厨房倒水。

        脚步刚迈出,手腕就被抓住。

        谢佑斯的手指又瘦又长,骨骼清晰,攥着她细细的手腕很疼,没一会儿细白的皮肤就通红。

        他说:“如果你工作的不高兴,那就不工作,我养你,你有委屈就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但前提是你得呆在我身边,不能走。”

        有委屈向他倾诉?

        明盏“哼哼”两声,语调讽刺:“我不工作,去你身边当免费保姆吗?你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

        谢佑斯默了默,一股无力感升腾上来。

        偏偏对上眼前纯澈的眼睛,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淬了冰,他什么话都接不上,一口气堵在胸腔里不上不下。

        他低声:“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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