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于临关说服武封砸阵时,峰顶石台之上的人也紧盯水潭中心的动静。

        那潭水中央正隐隐浮现着于临关一行人,隐约可见原本胸有成竹的老道士突然慌乱折回,于临关对着武封说着什么的景象。

        没错,这潭水还可隐约映出入阵之人的身影,这也是他们这些人破关失败却不愿离开的原因。

        总有人想着多在潭边观察几次,就能找到破阵的规律。

        而眼见老道士即将破关,立刻动手掐香之人,正是离水潭位置最近的老樵夫。

        他似是没有痛觉,直接将手指按在赤色香火上,等香柱完全熄灭后,他浑不在意地将灰黑的香灰擦在了下襟,露出全然无伤的手指头来。

        周围人见他举动,谁也没拦,唯有带着小丫头的俏妇人掩嘴笑道:“那后生小子不过是说话不甚讲究,道友何苦连刚刚上来的三人一起坑了?”

        老樵夫横扫这笑个没完的俏妇人一眼,又看了看她身边小丫头捧着的那把伞,最终还是没有去动自己腰间的斧头,只是冷哼。

        “要怪就怪他们一道走。”

        “左右不过滚一身泥水,若是真心介意,那便让老夫带他们破关,只要不带那口无遮拦,面色张狂的小子,怎么都好说。”

        周围人听得他这么一说,俱是面色古怪,心下嘀咕——你若是真能破关,那早进去了,哪里还会同我们站在一起。

        少数知道他名号的人更是不住摇头,纵使‘劈山斧’的名头再响,还不是眼看刚才的老少一行要破关了,才突然动了手,用这么个阴损法子将人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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