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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上的热闹,于临关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倒也可以想象一二。
这事别怪他做的绝,既然有人已经惹到了他头上,那么吃下报复也是必然。
不过那边事情显然已经不重要了,更重要的是面前的事情。
于临关将石正师徒从水中抛出去,自己也跟着跃水而出。
既然破了阵,他们此时自然是顺着水道,来到了妙法会真正的集会之处。
这里似是一处山谷,高崖流水在此汇聚成一汪清潭,而潭边生着七八颗不知名的野树,正结着巴掌大的紫白花,遥遥望去,顿时能在树丛掩映间,望见三五成群聚在一处的修行人。
他们或是坐而论道,或是挂起布幡,写上自己所售所求,等人上门询问,更要紧的是,或许是察觉有人将充作入口的法阵炸了,那布置法阵之人已然踩着疾步,往潭边飞驰而来,最后在于临关四人面前站定。
穿着绸缎制成的道袍的中年道士左右打量着于临关一行,最终还是缓下了脸上的神情,以绢布擦了擦面颊上急出来的虚汗,方才拱手发问。
“这…这,不知是那位同道出手,将在下的法阵炸了去?”
“是他。”
于临关干脆一指懵懵站着的武封,再次将黑锅甩了过去,紧跟着就想拽上师徒两走人,可步子还没迈开,锅又被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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