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家宁可死了!”

        看上去近十六七岁,身材很是窈窕的姑娘裹着于临关那件青色的外衫,一手拢着衣服,一手遮着脸,落了一句狠话后,没有继续纠缠不休,反而趁着众人还未反应的时刻,冲进了巷道中,再不见踪影。

        在于临关与姑娘交谈期间,恒合和尚那边也没个安生。

        不知是不想使用道士的赤符,还是被赤符镇压,没能反应过来,当于临关抛来的鬼衣时,他依然选择了用自己最熟悉的佛法应对。

        但这次,金钵没能完全罩住于临关丢过来的破衣,反倒让衣襟中的阴气溜出去了大半,在谁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顺着屋檐阴影一溜烟消失。

        青阳观的管事自然是有心无力,只能停下脚步,回头查看自己观中弟子如何,而三个大和尚则是盯着一边的于临关,没有动作的意思。

        至于于临关,则是被姑娘绊住了,没来得及追上去。

        一片混乱中,除了修行人,多数居民都四散而逃,只留下几个胆大不要命的,以及城守和他手下小兵。

        “哎呀,怎么被那妖怪逃了!”

        “啊,不是说各位大师不好,实在是那妖怪狡猾,要不是它以普通民众性命做要挟,隐匿手段又了得,各位道长大师,定然已经抓住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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