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逃出来了!”
面色惨白的岳飞鸿长出了一口气。
他一下将秦狰扔在湿漉漉的草地中,然后自己也累得瘫倒在地上。
此时秦狰伤势未复,仍旧动弹不得,只得仰着头望着天,任凭雨滴砸落在脸上。
半晌后,他才问道:“小子,你有这么厉害的底牌,怎么不早点用?”
要是当初岳飞鸿用出天河剑印,杀那冯月和左丘便如同杀鸡一般简单,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天河剑印,是我好不容易从我爷爷那里骗……求来的,若非紧急关头,是绝不能乱用的!”岳飞鸿摇了摇头。
说罢,他忽然有些好奇的看着秦狰道:“秦兄,你的伤势怎么越来越轻了,这不对啊!”
他记得先前的时候,秦狰伤得极重。
二阶符篆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可不是一个炼气修士能抗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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